后来与殷国公夫人一合计,又由殷国公夫人暗探了汪淑君的意思,汪淑君只红着脸说全凭父亲母亲做主,那时汪京玉与殷国公夫人便知道这是愿意的。
可到了后来,汪京玉找了几个机会,试探了几番罗家与罗恭的意思,却是慢慢压下了这份心思。
汪京玉在说这件事时,汪京琼因着汪京玉难得来,所以由人抬着歇到书房的隔间里,一路听着。
汪海是南黎汪府唯一的嫡,汪通、汪源是汪家长房下一代的唯二两个嫡,也让汪京玉叫进了书房,说是一并听听。
那时汪通便想着,他这个叔祖父该是有意在他与汪源之间挑一个有用的提携。
只是那会汪通不敢出格,表现规矩,几近日常的木讷。
汪源又素是个泼猴,即便在汪京玉这个叔祖父面前拘着,不敢放肆,也是乖乖地失了平日里的光彩。
汪通那时便从汪京玉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他也有过要不要冒险出头的想法,可后来到底没冲动。
现如今想来,那时他的决定真是正确无比。
汪京琼因着嫡亲弟弟难得回一趟南黎祖宅,那日是高兴得不得了,难得的一脸笑意。
听到汪京玉说着后来歇了要罗恭当女婿的心思时,他便替在场的其他人问出了早想问却不敢问的为什么。
汪京玉瞧着长年病卧的兄长有兴致问他问题,他也高兴,便多说了一句。
也是那一句话,让汪通为今日汪淑惠瞧上罗恭一事而十分不看好。
汪京玉说——罗恭看不上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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