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海眼里,女不如男,女儿外嫁能嫁得好也好,嫁得不好也好,那都不是汪海关心的事情,有后宅汪二奶奶操心便是。
可倘若女儿的亲事能拿来利用,她的父亲即便有犹豫,那也绝对不是不舍,不过是顾忌着她若出什么事,她的母亲会因此受不住罢了。
汪淑惠深刻地明白,汪二奶奶绝对在汪海心占据了整颗心,没有排行,也无需排行,她的父亲做任何事只会顾忌到她的母亲一个人。
旁人在汪海眼里如同过客,便是汪老夫人、汪家大老爷汪京琼也是一样。
汪淑惠在得知这样的一个事实后,她不知道她该笑还是该哭。
父母恩爱,她乐见其成。
可父亲除了真心待母亲之外,即便儿女也可拿来利用,这一点却让汪淑惠心寒。
汪淑惠不知道眼前的兄长汪通到底想通看清了这一点没有,但她知道父亲让兄长来再问这么一句,大概也是为了日后,她真的败了被病亡,也不过是让父亲在向母亲解释时多了一个理由罢了。
汪海不是真心地想要阻断她的心思,倘若真心地想要阻止,那便不会问,而是直接让人阻止她。
即便是用绑的,也得将她毫发无损地绑回汪府。
可汪海没有。
汪淑惠心思绪万千,瞬间如同无数丝线自八方涌来,缠得她的心一下一下地揪疼。
汪通见汪淑惠双手握着茶杯,却只盯阒杯茶水半晌不动,脸色又微微变白,他不禁心疼起来,声音柔了许多:
“四妹,父亲……你不要怪父亲,父亲大概也是为了我们汪家长房这一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