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绣坊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汪二奶奶道:“早安排好了,不过二爷差人过来嘱咐过,说是罗指挥使不大好对付,玉千户这边务必不能出了什么差错,这两人总得拿住一个。”
汪大夫人轻嗯一声:“二郎那边确实不好对付……你有话便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说话间斜睨一眼,见汪二奶奶欲言又止,汪大夫人没好气道。
汪二奶奶被汪大夫人这么一说,心的小鼓打得更厉害了,小心翼翼道:
“母亲与二爷的安排自是好的,只是……玉千户再了不得也不过是一所千户,罗指挥使却是锦衣卫最高的统领,他自是不好对付,二爷为何不将所有力气往罗指挥使那边使?还要抽出一些来对付无足轻重的玉千户?”
顾妈妈闻言几近于无地皱了皱眉头。
汪二奶奶这话真是说得太蠢了,果真是半点不关心京事态眼皮浅的小妇人。
倘若放在旁的富贵之家,汪二奶奶这样精通内宅庶务,却不通晓也不感兴京情况的女,做为一个当家主母倒也绰绰有余,只可惜汪二奶奶是入了汪家二爷的眼,是南黎汪府下一任的当家主母。
二爷又是个有大心思大志向的,汪二奶奶这样浅蠢的见识,放在南黎汪府可当不好主母之位。
汪大夫人脸色难看,几乎是鼻吼出气:
“让你学!你偏不学!仗着二郎对你的宠爱,你就是这样来回答二郎的?二郎是要做大事的人,汪家二奶奶必然得是个贤内助!可你看看你,你既不懂又仗宠躲懒,你、你……你真真是要气死我!”
见汪大夫人动大气,汪二奶奶脸色也刷一下全白了,连唇色都没了血气,她求救似地看向顾妈妈,却见顾妈妈只对她轻摇了摇头,那眸的失望之色亦是极显。
汪二奶奶连忙下了罗汉床,往汪大夫人跟前就跪了下去:
“母亲息怒!是儿媳错了!儿媳往后定然好好地学、努力地学!绝不再让母亲失望!母亲要打要骂都好,可切莫气坏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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