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给我打电话又闷着不说话,又想吓唬我啊。”
“清歌,你还好么?”沐小言问,还是有些担心她的。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她和容清歌这么久的朋友,到底放心不下。
“挺好的啊,江逸轩我还是有办法对付的,你放心吧。”容清歌许久不见她,一打电话自然有很多话说,“有时间吗,要不我们出来喝一杯?”
沐小言绷住的嘴角漾开,“你怀着孕也不知道注意点,现在太晚了,还是改天吧。”
“行行行,只要你没事就好。”
“那我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特别是宝宝,天气冷可别着凉了。”
“呵呵,你怎么变得和骆向卿的口气一样了,和他吃顿饭,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干脆每天喝空气好了。”
她话明着在抱怨,听在沐小言耳里却染着一股浓浓的幸福。
这个时候沐小言相信,容清歌过的确实不错,骆向卿是真想和她过一辈。
两人聊了会,沐小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挂断电话。
她打开灯上了楼,此时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站在挑空的二楼,脚步虚浮,神色恍惚。
良久,她战战兢兢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很黑,那个女人藏的地方沐小言看不见。
于是,她只能开口喊,“凌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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