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歇在家里,常素心里毕竟还是高兴的,她也知道儿不愿意谈这个话题,便识趣地及时闭嘴。
但终究还是不放心,在夏越走上楼梯之后,她还是追问了一句:“儿,听说你与孟小姐已经分手啦?”
能分开最好。虽说夏越现在谈起那位孟小姐,还是不死不活的样,但只要分开了,分开的久了,再深的感情,都会慢慢疏淡。
夏越停住了脚步,心里不郁。但凡提到孟夷君的话题,他都不愿深答。但这是他母亲,他从小敬的母亲,夏越只得稳住情绪
“妈,我们的确分手有一年了,但那是她单方面的分手,我不承认。”
常素惊讶。
“妈,我想娶她,如果不能,我可能这辈都不愿意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夏越一顿,面对认真聆听的母亲,他忽然有了淡淡的倾诉欲:“妈,你该知道我,从小喜静,我和世叔世伯家的孩也不太一样,没有香车名酒,不逛夜店交往嫩模,我也可以过的很开心,一个人也可以。所以结不结婚,对我影响真的不大。”
常素心里真的有点害怕。这儿是她生的,她当然最了解这孩的性!夏越说的很对,没有那些二世祖玩的东西,对他的生活真的没有太大影响,他可以不娶妻,终身没有伴侣,但他也能过得安静美好。
喜欢做学问精于科研的人,可以沉下心来,把一辈的热情与心血都交给图书馆,交给实验室。
心沉,心静,能够收获许多别人体验不到的幸福感。
常素知道夏越并不是在吓人,她的儿真的可以做到,孤单终身。跳脱世俗的概念,做一个勇敢的叛逆者,终身都不结婚。
“但是……”她小心翼翼道:“儿,你的热情兴许是一时的,像……当年和ndy……”
她又在重提旧事。
夏越看着他的母亲。
他侧过身去,不敢让母亲看见他眼里闪烁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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