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以为,玉坤之言,十之有七……”
“不可信!”
罗梓又再抿上一口,四肢暖和起来了,有些发青的面色恢复了些,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下首跪着的黄泽,没有马上就评价黄泽的看法。
罗梓将茶杯递回到越氏手的茶盘上。
他挥了挥手,招来边上两个同他身量差不多的小宫女。
其左边的那个小宫女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顺从地走到椅台阶下。
她低着头,抬手褪下了罗梓宽大厚重的外袍,轻轻地搭在椅背上,另一个宫女则上前来,从一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扶着罗梓。
罗梓从椅上踩着两节台阶下来,慢慢走到黄泽的面前,脚步踉踉跄跄。
放好外袍的那个宫女想要上前来,为他捋一捋身后袍上的皱褶,罗梓抬手阻止了。
罗梓头上顶着镂金翼善皇冠,面如冠玉,唇似含朱,小小的人儿,五官还未长开,但那清俊的眉眼,却已有着先帝允的痕迹,但却不是给人如沐春风的触动,而是一种冷若冰霜的直观。
放在大臣们眼里。
那就是掌握至尊大权,金口断玉,生杀予夺的威严。
黄泽跪在地上的身不由得又低了几分,仿佛这样就显得自己更渺小了般。
罗梓在黄泽磕在地上的头前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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