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梓闭着眼睛,恍如微眠,气息长,听见这不和谐的声音的时候,眉央微微蹙起。
耳聪目明。
就这一点不好。
但是这并不需要自己动手。
越氏自然能察觉到这一点。
越氏没有说话,只是扶着轮椅的枯瘦的手微微一抬,翻转间,一阵无形的波纹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而去。
声音嘎然而止。
罗梓的眉头复又平缓,当那淅沥沥的水声在耳边再次回归纯净的时候,他的唇角扬了起来。
越氏继续推着他在这林间的小道散着步。
周遭的灵气,朝着罗梓的身体缓缓汇来。
…………
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柏树下,数个身穿黑色紧身武士服、梳着发束的男定在那里,
其为首的那个,头上戴着紫色银底黑云纹的抹额,他面容愤怒,接着渐渐恐惧起来,想必是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但是等了一会儿,发觉没有人来,松了口气,脸上无奈起来。
没办法,谁叫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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