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很快由着小厮们道道传达。
传到了苏兼的耳。
苏兼思虑片刻,放下筷断了午餐,吩咐管家准备好之前就备好的药材,带上,出了厅,朝着叔所在的客房“竹韵圆”,缓步走去了。
期间,还不忘派人去“松青圆”,将这件事告知比叔醒来没多早的四眼道长去。
自从当日从衙门府里,率兵将这两个道士救下来,至此,这两个道士已经昏迷了整整三日了。
现在,总算是可以不用为陛下随时都可能召见这两个“贵客”,而感到焦急了。
苏兼身后跟着一个大管家,三五个手里捧着药材盒的丫鬟,和两个带刀侍卫,在江南风格的小榭亭台、空楼阁穿行,平常时穿的深青色富贵锦缎袍的袍袖,在划过空气时,带起一阵略微急促的风声。
已经过了春江楼,到了客房所处的方位了。
四眼道长此时也接到了急忙跑进来的小厮的传话。
虚弱的身一激动,猛的就要起来,差点儿就闪到了那屡次受伤的老腰,捂着腰眼儿,在旁边捧着药碗的丫鬟捂着嘴偷笑的视线哼哼唧唧了一会儿,倒吸着冷气,哆哆嗦嗦地穿上了床边踩墩上的黑色布鞋。
四眼道长起来了,边儿上的小厮也终于找到机会上前两步,伸出手来打算搀扶,结果四眼道长一边儿捂着腰,明明疼得呲牙咧嘴的,却一边儿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将那小厮赶开,道:“去去去——道长我是爷们,你一个男人走开些!”
小厮面色尴尬,只好放开搀扶住四眼道长的双手。
结果谁知道四眼道长其实只是说说,还是将身的力道撑着小厮的,这一移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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