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 任家丧事(一)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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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晚上被师傅处罚。

        伤了阳气。

        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里,义庄的气氛十分诡异。

        准确来说,是四师徒之间关系的诡异。

        午时一刻。

        罗梓安静的坐在木质的轮椅上,膝上盖着一方已经砸柜里许久了的薄薄的锦被,手里捧着一本《山怪志》,在院里就着**的阳光读着。

        边儿上,秋生站在一张长方形小桌前,正握着朱砂笔练习着画简单的驱鬼符,额头汗水滴下也顾不得擦。

        初时罗梓还有兴趣看上两眼,然后就无聊地转过头来,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才十二岁多一点点的秋生,不谈腕力没有叔有力,下笔没有叔果决,就连比划都有时候会写错。

        好在秋生用的不是混了黑狗血的灵朱砂,不然,真不知道这一张张乱七八糟的符咒,会不会给他蒙出个什么奇怪的效果来。

        罗梓摇摇头,翻过《山怪志》的最后一页,看完,放在轮椅边儿上的一个书格里,然后从里面再掏出一本《旧海传》。

        摩挲着那发黄并有些边角破损的志怪书籍孤本,罗梓心难得闪过一丝懈怠。

        真是舒服的日。

        秋生终于写下了一张符合师傅定下的标准的驱鬼符,呼了一口气,抬起左手来抹了一把汗。

        终于能有料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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