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觉得这个老道士的脸……有点儿熟悉……
…………
叔来晚了。
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来晚了。
老神在在的少林寺老和尚湛思,在检查过自家弟寂言的身体健康后,捏着佛珠咪呢嘛嘛地站在人群边儿上唱着佛号。
叔捞起袍,蹲在之前掉落下来的黄符前边儿,面色凝重,伸出长指甲捏起其一张黄符,试图从里头检查出什么灵力痕迹来,又退开两步观察全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做过法的材料遗留。
但是很可惜,看来那坏道士做事很谨慎,痕迹、灵力什么的都没留下。
人们你传我、我传他,没多时候就迅速朝着任府围了过来,大家听说任老爷家办白事的时候遭了妖物,初时还能忌惮着畏缩一二,可一看见平静下来了,骨里看热闹的基因就开始作祟起来,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
“听说刚刚叔的徒弟才给人掳走啦?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应该是真的吧,你看叔这么认真!”
“哎哟,十几岁的孩呢!你说任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咋还招来了这脏东西?!”
“谁知道呢!唉,说着这任老爷心也不坏,怎么就是过不上几天安生日啊!”
“得了吧你!谁知道这任家是不是真的像面儿上那么慈悲?要真是这样,哪儿还有这脏东西来找?!这世道,那钱说不定怎么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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