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恨铁不成钢地憋了一口气,对着阿梓和秋生道:“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
“哦!哦哦!”秋生和罗梓连忙点头啄小·鸡·似的,转身从另一个书篓里分别掏出了这些东西,然后一一递到了叔的面前。
“去抓只鸡来!”
叔一一将这些物什放置在法案上,皱着一字眉,沉吟了会儿,对着一旁不远处旁观的下人之一道。
“啊?哦!”那下人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叔在吩咐他做事情,立马应道,他心喜悦,转身就去左后院儿跑去。
“等等!”叔连忙抬手呼喊了一声拦住他,“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下人又转过来。
“记住!要两年上,三年下,鸡冠如血的大公鸡!”叔喊道,“还得是你们这儿打鸣儿的那只!”
“嗯嗯!好嘞!”青年人连声应着点头,去了。
旁边的人们可不愧是著名的“吃瓜群众”,才半刻钟不到的功夫,这些家伙们就已经一人一手的西瓜、花生了,边磕边叨叨——
“哎呦,可真讲究!”
“可不是!这可是神神道道的物什!不是都说公鸡阳气重,驱阴邪么?尤其是这打鸣儿的!”
“说的原来是真的啊!哎呦!可惜了,昨儿个家里娘们把那叫更的给宰了!哎呀!该留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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