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从昏睡苏醒。
已经是叔和罗梓谈过之后的事情了。
叔最后还是拗不过已经下了决定的自家小徒弟罗梓,咬着牙同意了罗梓的说法。
但是,即使罗梓尽力地想要说服叔,让叔在地府来人面前与他尽力撇清关系的时候。
叔拒绝了。
该说果然还是那个平常时候能小家气,但是到了紧要关头,依然正直到几乎算是固执的那个一眉道长吗?
下人来传消息。
叔最后严肃着脸看了一眼罗梓。
师傅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最后拍了拍小徒弟的头,转身去找任老爷去了。
罗梓呆站在亭里。
月光如练。
皎洁如兰。
月下的男孩儿突然昂起低着的头。
但是眸里含着的水光,依旧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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