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一紧,但是却装作没看见的样,低头装作想要点燃一根香烟的样掩饰着眼的惶恐与不安。
而正当他伸手进外套口袋拿火柴的时候,却触及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男人手不由得一颤,心也不由得一颤。
警察们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个却好像在车水马龙跟丢了嫌疑犯,顿住了脚步紧紧地皱着眉头四处望了望,最后居然带着人直直地朝着他走来!
男人连忙装作没事一样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来。
“喂!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没有?!差不多这么高!”为首的队长用手在自己的鼻那里比了一下,示意他们找的人有这么高。
男人却没有立即开口说话,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地下党,知道自己现在太紧张了,不能立刻说话,不然会露陷——
这些穿着华人警察服的狗,鼻就跟日本人养的秋田犬一样灵,特别是租界这一片儿的,经常和他们地下党交锋,简直都能从一个细微的小动作来找出普通人群的唯一一个党员了。
男人手先是带着点颤抖地抽出一根火柴来,他抬起脸,脸上带着一些普通小市民该有的害怕神色,伪装得恰到好处。
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但是在那些警察看来就是小市民对穿着警服官人的害怕。
男人指了指分岔路口的另一条路,小声道:“那边……”
男人的演技果然高超,警长只是下意识地带着警惕和保险地,将队伍分成两份,各自追捕去了,就放开了男人。
男人看着仅有三人的正确道路,等了一会儿,就微微低着头,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当拐了个弯之后确定不会再有人跟踪了,就小跑着赶路起来——这条小巷是近路,三个人,他和白鹰足够应付。
担心同伴安危的男人快速避开小巷里的各色障碍物,同时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了摸那个陌生的纸团,摸索着将那纸团在口袋里展开,当触及到纸团上的一处突起的时候,男人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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