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下来的时候,那些女人们都讪讪地笑了下,没有再说些难听的话,但是也没有之前说的那样准备着做出,大胆直白地上前来和他说什么之类的事情了,而是在相互攀着肩、嘀嘀咕咕地耳语着——虽然这个少年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这少年身后的下人真的刺激到她们了。
现代有言:“笑贫不笑娼。”
连带着她们对罗梓的态度也没有那么热切了。
可是当罗梓礼貌的微笑的时候,这些女们心的反感也随之淡了些。
这个少年倒是好的,不仅长得好看,心也好看呢,不想他身后的那条土狗……
罗梓下到楼来,走过的时候,浅绿色旗袍的红菱抬起眸来瞥了一眼罗梓,却又低下头来悄悄地在穿着淡青色旗袍的青柳的后背软肉上拧了一把、顺势往路间一推。
‘刚刚你不是叫得最欢么,怎么这时候就不说话了?!’红菱的性格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虽然意寓妩媚,但其实火辣强势。
她对姐妹们的瞬间弱势有些不乐意了,于是低头就出手卖了刚刚跳得最欢畅、也是她们之最牙尖的青柳来——看刚刚青柳的状态,应该是正好的人选。
这一下可没有留手,之前说下属是一条主家的狗的那位、最为牙尖嘴利的青柳立时就痛吟出声,不由得上前了一步——正巧就挡在了罗梓的面前,。
罗梓被看着突然走出来的女人,有些发愣。
青柳下意识地抬头,结果就和罗梓对视了,但是又一瞬间低下眸,脸上两颊立刻又红润起来,看起来完全没有吵嘴时候的泼辣。
但该说不愧是青柳,她虽然尴尬羞恼,但是却反应迅速,她随即轻咳了一声,站稳了身,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红菱,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没事找事地)抬手敛起鬓角微微凌乱的碎发,半垂着眸对着罗梓糯声道:“小少爷,这有句话讲嘎好勒:相见哪,那即是缘分——之前是我不好,忍不住这张嘴,无意间说了两句侬嘎下人……”
注意,着重点在“忍不住”“无意间”上!
果然不愧是青柳,这样了还在有意无意地刺下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