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跟着罗梓走出了房间。
仆人们在两个家里的大佬走后都匆匆地忙活起来,带走衣裙,搬走鞋,换去鲜花……事事有条有理,但是有些女仆脸上还是有着委屈的神色:
外面明明说赵玉墨喜欢月季花的啊!为什么少爷要责骂我们!
孰知,玉墨本人的心里都是一团乱麻……
…………
“给我把船票改签到后天午、不,早上。”
罗梓进书房里的立刻,就如此吩咐道。
早上的话,就不必面对道别。
“好的,少爷。”
齐管家自然无有不可,但是面上还是假模假样地又多问了一句:“那这个玉墨小姐……”
罗梓沉默许久。
最终还是启齿道:“留在上海。”
说完又好像心有不安地喃喃道:“局势混乱,上海没人知道,至少安全……”
他在自我安慰。
齐管家原本还因为罗梓能毫不拖泥带水地说出把赵玉墨“留在上海”的话,而感到一些安全感,结果接着就听见罗梓说出了这段话,顿时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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