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梓头也不抬地在纸上写着诏书,道:“进来。”
安儿进来了,这位被逼投井的女鬼经此一役之后变得在原有的大方有度上,又添上了谨小慎微的性,以至于进来之后竟连抬头看一眼罗梓的面庞都不敢,恭敬道:“少爷,热水已经备好了,敢问是否为您准备沐浴?”
“不了,我今天要晚些……等等,”罗梓本来想再拖延一下再去的,但是却想起了今天来特殊日的“茳夏”,于是话头一转问道,“新来的玉……墨姑娘,沐浴了么?”
他把玉墨当成茳夏,当然不习惯叫她“玉墨”,但是要是可以的话,他当然不介意就帮玉墨把名字“改回来”,可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安儿回答道:“奴婢等人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不过玉墨姑娘推辞,言道来前已然沐浴完毕。”
罗梓点点头,“嗯”地应了一声,正要挥手让安儿先出去,等他办完公再准备沐浴,低下头看向桌上书籍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揽玉楼时的一幕——那个肮脏的死胖,叫刘什么的,咸猪手抓着玉墨的素手不放……
顿时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罗梓倏地一下站起身来,简单地整理了一番书桌上的件和档案,抬脚朝外走去,一边嘴里还道:“算了,走,和我去西竹房!”
安儿自然唯命是从。
玉墨此时正半侧着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发着呆。
换回了之前自己穿着带过来的那身睡裙,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过当自己在穿上这身睡裙的时候,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的自己,突然才回到真的自己了。
削葱般嫩白细长的手指缓缓地划过线条清晰的右侧一字锁骨,玉墨在发着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床头柜上的那束百合。
百合很美,圣洁,精灵,醇美……
但是眼泪却从眼角倏然流落发鬓……玉墨无声地抬手抹去了冰冷的泪水,将自己更加缩得紧了,将头埋在臂弯,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