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也是因为太乱。
可是今天晚上这浦江码头却无比地安静——
因为厂卫在每个死角都设了点,不着痕迹的驱逐所有“误闯”,或是“也许会误闯”的人们。
那是阴魂卫,普通人虽然看不见,但是那冲天的怨气……
只要是个生人就不会靠近。
齐管家穿着单薄的衣物,衣袍在夏夜风飞扬,面容却是淡然坚定的:“少爷,到了之后,请务必要派灵通知老奴一声。”
“让老奴心有数。”
齐管家手里握着一只银制的德国怀表,“滴答滴答”地响着,那长长的表链地挂在手腕上。
而在他前面码头边上站着的,是披着加绒披风的罗梓。
与淡然无畏凉风的齐管家恰巧相反。
罗梓那白色灰纹披风下,甚至还穿了一套加厚的秋季英伦深灰色风衣,藏在披风下的手上还握着一只做工精致、纹理清晰贵重的银白色暖手炉,里面烫着胭脂碳。
虽然早就不是阴阳不调的人了,但是今天例外。
罗梓需要这温度平衡体内动荡不安的阴气——他今天没有进食。
“齐管家,将你留在这里,是我无奈之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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