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在罗梓的座位边停住了脚步,报告道:“少爷,刚刚列车副长跟属下说,列车因为长时间赶路,得在这个站点停靠一天,他愿意为您转车,并且提供卧铺。”
罗梓听见“卧铺”两个字,顿时眼闪过一丝厌恶,本来他最开始定的也是卧铺票,但是在进去的一瞬间就后悔了——脏。
比坐铺要脏得多得多。
顿时罗梓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你能想象一个洁癖癌患者在见到又油又污的床铺的时候,那瞬间的情形吗?
无法想象。
罗梓没有问要不要加钱啊、要花多少时间的问题,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清理干净了么?”
阿余连忙回答:“是的少爷,我们清理了八遍。”
之前卧铺的事情,他记了大过,回去之后还得去执刑堂领过,现在可不敢有半点差错了。
罗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三秒后才收起了报纸,站起来道:“走。”
阿余连忙做出手势带路。
的,阿余听见身后传来罗梓的话:
“要是再有差错,你就直接去西厂吧。”
阿余打了个冷颤!
阿余头低得更低了,动作愈发小心翼翼——去西厂的这种话,实际意义是叫他直接受杖刑,然后他的官阶就会一撸到底,最后只能做洒水小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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