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抬起头来却不再见到四目师叔的身影了,转头一看,四目师叔正一脚踹在竹椅上还呼呼大睡的嘉乐屁股上,小声说着什么:“还睡!真是猪!师傅起来了还不知道起床!”
千鹤道长轻叹着摇摇头,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也于事无补,于是又低头叠起自己的被褥来,每一折痕每一褶,都一一履平,一丝不苟,但是动作又极麻利。
“哎呀哎呀!师傅你别踢了!我这就去做早饭!”
嘉乐昨天夜里实在是很累,特别是受到的折腾就数他最惨(舒爽)了,再加上睡得又很晚,所以今天早上才贪床了些,没早起也是能够想象的,可却是连撒娇都来不及,才磨蹭一会儿就被师傅四目道长给一脚用力踢到了竹椅底下,顿时不敢偷懒了,麻溜儿地一个鲤鱼打挺避开师傅又一脚,精神起来连忙动身了。
只见嘉乐几个纵身,就从还躺在地铺里的四师兄弟间的空隙借位,跳出了客厅,直奔厨房去了。
……
于此同时,一休大师这边也是醒了。
虽然没有鸡叫,但是毕竟是好几十年都一直坚持的生物钟,天一亮一休大师就像是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
虽然身骨依旧硬朗,但也是好几十岁了,四目师叔“老和尚”、“老和尚”地叫他这样看来其实也并不全是因为主观原因,老人家睡眠一向来都只有七个小时就够了,一休大师自然也是。
该做早课的时候了。
一休大师如此想道。
可是才刚刚坐在蒲团上,手还没搭在木鱼上呢,一休大师又停下了动作,他抬头看了眼内室,然后又转头看了木沙发上现在看起来还在熟睡的罗梓一眼,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一休大师还是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的敲木棒,起身走到床铺前折起被褥来。
虽然早课很重要,但要是影响到客人们,就太不好了。
要是罗梓能听见一休大师的心里话,恐怕会略略吐槽两句:也不见你总是因为早课打搅到师叔睡觉,而感到惭愧,感到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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