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候在这时黑的还是很快,此时此刻,屋里面除了香烛的光亮之外,一切皆无,我被这屏风骇的不清,兀自回过神来才发现驴脸菲菲坐在一张椅上,正不断的往往火盆里面添着黄纸。
她那张驴脸原本就长,此刻在火光的印照之下,就显得更长了,阴影之下半边隐没在黑暗之,我不自觉的联想到屏风上的牛头马面,一样的脸,一样的骇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看向屏风,这是第二次看,原本以为会恐惧会好上一些,哪里想到一看之下更加心惊,特别是到刀山剑树上那被劈成两般的马车,以及马车内的唐装女人,让我心惊胆战,连忙的移回了目光,地狱的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
如此想着,我再次看向驴脸菲菲之时,就觉得驴脸菲菲和屏风上的牛头马面的鬼差更加像了,这个菲菲该不会是屏风里面的恶鬼?
想到她如果是恶鬼,而我和她同处一室,我的身体微微的一颤。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驴脸菲菲感觉到我的目光,扭过脸冷眼看着我。
我一阵恶寒,这女人有神经病。
安全起见,我还是没有跟她起冲突,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我担心万一我欺负了她,她生气跑了,我岂不是要一个人守着灵堂,这也就算了,可是一想到面前这诡异的屏风,我还是决定忍一忍,爷爷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
“哼,果然是个胆小鬼。”驴脸菲菲见我没有睬他,冷哼一声继续往火盆里面添着黄纸。
煞笔。又不是你妈死了,用你烧纸。我心里暗骂着,坐在椅上无聊的想着心事。
时间就像拉磨的驴,又瞎又慢。
不知不觉,一阵阵的困意袭击着我,渐渐的粉碎了我的神经。
不知不觉,我睡了过去,直到我觉得有人在我的脖后面吹风。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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