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乡巴佬就是乡巴佬。”驴脸菲菲晃了晃小蛇,一脸的得意。
草泥马,我终于明白过来,我被这狗日的给耍了,她竟然用条菜蛇骗我,差点就让我尿了裤。
心里的恐惧瞬间就无影无踪,但是疼痛紧接着席卷而来,刚才的一下可撞得不轻,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做初一,我做十七,麻痹的,老也吓吓你,我可不是吃素的,想到这里我的眼珠微微一转,计上心头。
院里面堆放着花圈,还有些许的白绫,大块的白布,记账时的软笔,院墙上还能刮出白灰面。
黑暗时间呆的久了,我渐渐的能能够看见一点东西,院里面的的东西还是看的出轮廓,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堆放着花圈和白布的地方,撤下一块白布裹在身上,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根据电视上的模样在依葫芦画瓢。
本来想着把脸也给涂白的,但是想想环境觉得没有必要,干脆一切从简,就这样我慢慢的走到了院的间,缓缓的像着灵堂靠近着,驴脸菲菲还在往火盆里面添加黄纸,完全没有看见我悄悄的进入了灵堂。
小心翼翼的我绕到了棺材的后面,踩着凳缓慢的爬上了棺材,这个时候,驴脸菲菲依旧没有发现我。
我看着她那驴一样的长脸,想到马上就要将她吓得屎尿齐流,我的心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我死的好惨啊!”
我学着封神榜里面王后的样,怪声怪调的说道,并且将自己的声音拉的很长。
驴脸菲菲猛然抬起头,目光瞬间就落到了我的身上,我看见她的目光从惊诧瞬间的就变的恐惧起来。
“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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