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就像毒蛇,瞬间将我缠绕。
但是奇怪的是,我虽然恐惧,但是大脑竟然还能保持清醒,还会思考事情。
我看见驴脸菲菲慌里慌张的从院外面又跑了回来,刚踏入灵堂就惊慌失措外加气急败坏的大吼着:“谁把大门给锁住了?”
我朝她看了一眼,刚准备说话,灵堂的木门突然“哐当”一声自己关上了。
动静很大,我和驴脸菲菲都吓了一跳。她脸顿时就绿了,转身开门,但是无论她如何使劲,木门就是打不开。
农村的木门很多还保存着以前的风格,上下两个门插,从里面插门,此时的门插根本就没有插上,外边就更加不可能了。
大门却就是打不开。
“你害死我们了。”驴脸菲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响起,然而我却没有时间去管她。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从这该死的棺材上面跳下去,然后翻院墙逃跑。
就在这个时候,那股冷风顺着我的身体就往我的心脏钻去,似乎要将我的心脏给冰冻一般。
恰恰此时,我突然感觉道自己的心脏发出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响声,接着便是一疼,似乎有东西要从我的心脏里面钻出来一般。
我以为是冷风在作怪,却有一声惨叫声从我的身体里面传了出来。
紧接着,我便看见一道黑的透明影猛的从我的身体里面抛飞出来,就好像我心脏里面有东西将它排斥一样。
什么情况?我突然想到不久前,我的心脏被钉了钉,莫非我的心脏有问题。
身体猛的一轻,我惊讶的发现我竟然又能动了。趁着这个功夫我连忙弯腰,先要从棺材上面下去。
就在这关键档口,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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