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母亲突然西斯底里的大叫起来,“郝建国,你就是个混蛋。”
我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连忙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低声的哽咽着,我知道母亲哭了。
父亲没有出来,好像是在打电话。我隐隐听见好像是在轿车,说十分钟后在宾馆下面见。
我知道父亲是要回村。
父亲的脚步声传来,他也回到了房间,两人说也没有说话。
大概过了几分钟,父亲说话了,“如果我真的回不来,好好照顾小飞。”
说完这话,父亲开门离开了,母亲的哽咽声更重了。
但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母亲的哽咽声就止住了,我听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然后便是包包拉链拉开被打开的声音和纸张撕裂的声音。
我感觉母亲弯下腰,然后母亲的唇印在我的脸上,这感觉我太熟悉了,我假装依旧在沉睡。
“儿,妈妈对不起你,我不能没有你爸爸,要是我们都回不来了,记得学会坚强。”说完这话,母亲也离开了。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一阵无神,父亲不要了我了,母亲也不要我了,年幼的我突然觉得一阵恐惧。、
当时,我并不了解父亲和母亲的无奈,我只是感觉到他们不要我了,肠蠕动的不要的我了。
那是我还不知道。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一定比刀割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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