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的世界,仿佛就只有那么一丝的亮光。
我疯了一样,越跑越快,刚才的恐惧很快被我抛在了脑后,我跨过昨天夜里隐藏的黄豆田,抄近路赶往了家里,整个过程我没有看到一个人。
终于,远远的我看见了家门,大门敞开着,我心想父母一定就在家。
“爸,妈。”
我还没有进入大门就大声的呼喊着。
没有人答应,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是一沉,嘴里呼唤喊着爸爸妈妈,就冲进了堂屋,屋空荡荡的,父母,母亲和爷爷都不在家。
葬坑,对,应该在葬坑。
我开始想葬坑跑去,虎要下葬,爷爷肯定在葬坑。
葬坑距离我家有点距离,需要穿过整个村,因为我家住在东北角,而虎的葬坑在村的西南边,距离林场不是很远。
风越来越大了,吹的小树贴在了地上,大树开始倾斜,吹在我弱小的身体上让我举步维艰。
我要经过的第一户人家是我三妈家,她家大门敞开着,隔壁范家同样大门敞开着,我向里瞟了一眼,家里边似乎都没有的人。
奇怪,他们去哪儿了?难道都去参加虎的葬礼。
一家接着一家,我没有看到一个人,整个村都是空的。
老水牛还栓在树上,大白猪还在猪圈里边哼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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