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一个熟悉的物件进入了我的视线,那是一个旱烟袋,静静的躺在一边的草丛,我心呼呼直跳,终于看见跟爷爷有关的东西,爷爷他们肯定就在前方,爸爸妈妈一定也在。
按理说,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是我心里面这种强烈的不安是怎们回事?
我从小就有些不正常,第感非常的敏锐,每次预感都会发生事情。
想到李婶和张家女人的样,我加快了脚步。
到了,就快到了。
我拨开厚厚的蒿草,终于露出了脑袋,一望无际的水出现在我的面前,终于,我能看见自己的亲人了!
可是,我看到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平缓的地面上青草遍布,青草之上站满了人,全是村的叔叔婶婶,他们随着平缓的地势一点点的走向前走着,走向早已经因为乌云压迫而变的昏暗的水面。
水浪在这里边的出奇的大,我从未见过如水库的水此波涛汹涌。
人们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动作僵硬,如同是被控制的木偶,像极了李婶和张家女人。
大人。
小孩。
抱着孩的妇女。
带着草帽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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