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桌上没有动过的茶水喝了一口。
这话说完,和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意外的看了胖一眼。
“对,对,对......大师,,,的能,,能,,,能耐,可,可厉害了。”结巴这这个时候插嘴说道。
何总一听见他说话,脸再次微微一变,看着我说道:
“既然你能治疗疑难杂症在,这个小结巴可是金老板的表弟,他怎么不为他治疗?你确定你能治好?”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相信我的本事。
我心里将结巴暗骂了一便,很快便组织了另外一套说辞。
“你说这结巴?他没钱,我的治疗费可是很贵的。”我干脆将大尾巴狼装到底。
“多少?”女好奇的问道。
“疾病五千,顽疾一万,不治顽疾十万以上。”
“这么贵?”女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
我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夸的太大了,但是话输出去就没法收回,只能自己圆了。
我看着何总问道:“十万块,让你到医院治疗,他们能治好吗,不能,脂溢性脱发被称为头发癌症,最多是给你植发,那也没啥用,毕竟不是自己的,以后各种问题,但是我能治好,你说这价钱贵吗?”
何总点了点头,“若是真的能活好的话,还真不算贵,可是金老板不至于连十万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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