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身上格外的冷,汗毛都竖立了起来,我冷得受不了,打了一个喷嚏,这好像才如梦方醒,那镜不再折射任何光芒,静静的躺在主坛道士的袖。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多少有些后怕,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我抱了抱双手,身还是很冷,那主坛道士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冲着那念经的道士使了一个眼,那念经的道士瞅了我一眼,把我手上的鼓槌给拿了过去,终于是要自己念来自己敲了。
本来我身很冷,我却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伸手往自己脸上抹了抹,这一抹脸上,就更冷了。
坝上吃饭的不少男人,都热得露着光膀,我虽然穿着短袖,却浑身打着哆嗦。
我妈见我这样,连忙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敢把刚刚看见的给她说,只好说我要回家去。
可那主坛的道士却追了出来,一下拦下了我,他动作敏捷的伸两根手指来打开我的眼皮,就像一个眼科医生一样,朝我眼睛看了一眼。
他叹了一口气,我和我妈都被吓住了,连忙问他什么意思,主坛道士不愿意多说,对我妈讲,要和我单独谈谈。
他把我又带回了停放婶棺材的客厅里,道士问我:“你刚刚是不是看见我袖的镜了?”
我点了点头,那主坛道士又问:“那你从镜里又看见了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主坛道士神情肃穆的说:“阳人见阴,极为不祥。你好好待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做完法事,我再帮你想办法。”
我连忙问:“师父,我不会有事,我不是故意看见的。”
主坛道士摇摇头:“让你专心一些不听话,头上三尺有神明,冒犯了他们,你日可不好过。”
那道士继续想刚刚一样,做着法事,弄了没多久,终于是把这里面的事情给做完了。
那另外两个副手得以休息,而主坛道士却朝我走了过来,继续像一个眼科医生一样,撑开我的眼皮,手指上沾了两滴水往里面弹了弹,便点点头说:“阴不见阳,阳不见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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