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得有一刻钟左右,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夜枭的凄叫声,我缩着身,有些哆嗦,几乎忍不住想问我舅舅好了没。
还没开口,我的余光就瞄见墙头有动静,只见我舅舅半个身搭在墙头,一个不稳,几乎是惨摔着下来,好在墙头不高,不然可就摔坏人了。
他一脸的惊魂未定,手里除了手电筒和那个玻璃瓶,还多了两样东西。
他整个人跟进去之前大不一样,这让我心头猛地一揪,“老舅,小…小老太真在里头?”
难不成这小老太这么厉害,连我老舅都吓成这个样?
我舅舅贴着墙角喘了一会,脸异常的白,没有血的那种,在月光之下,令我不由得想到荧幕里头的吸血鬼。
“这个老人精,竟然还耍了个阵法……”我舅舅无力地扬起手,我一瞅,那多出来的两样东西,一个似乎是人偶形的东西,用枯草绑成的,另外的则是一把枯萎的花,我不认得。
可我知道我舅舅肯定是遇到的情况,也没再追问,就想把他扶起来,不料他摆了摆手,示意我别靠近。
“小宇,这老巫婆果然不出我所料,屋里有酒杯……”我舅舅说道。
我一愣,问道:“老舅,一个酒杯就把你搞成这样了?”
我舅舅斜看了我一眼,低骂了一声死小,“这是一种古老巫术,杯是青铜的,用来盛温酒,老巫婆一喝,就会进入到巫师的状态……”
他说着说着有些激动,扬着手里的那把枯萎的话解释着,“这是金鱼草,枯败之后,就成了民间传言的骷髅花,老巫婆在里头耍了阵法,就是用这个,多亏你老舅醒目,要不刚刚就折里头了。”
我一脸的蒙逼,说这都啥跟啥啊,我舅舅一脸的不甘,整个人看着有些挫败,也懒得再跟我解释,直接将那个人偶丢给我,说道:“小宇,这是草人,我不知道老巫婆接下来要怎么耍,这东西可以去祟,你今晚睡觉的时候,这草人还有我给你的那个玉艮,就搁身边,过了今晚再说,记住,你属龙,按命格来说,问题应该不大,就怕老巫婆会耍些不寻常的手段……”
我这会是真慌了,我老舅好好的进去,出来时像是被抽了魂一般,我估摸着他所说的什么阵法都是真的,看来这个小老太比我想象还要邪乎,而且听我舅舅的意思,似乎我已经是被小老太盯上了。
可我不明白的是,我跟小老太也没什么过节啊,怎么就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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