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时而有几声惊雷,门前坡村有一个二流,喝了点酒,酒桌一散,回去的路上他的酒劲就上来了,一路摇摇晃晃的,就走到了一个岔口,怪的是,走到岔口的时候,雨就及时地停了。
醉眼朦胧的他一看,左边的路他认得,是回门前坡村的路,右边的路则是昏蒙蒙的,可远处灯火点点,相比起门前坡那零零星星的黯淡灯光,这右边的路通向的似乎是一座繁闹的大城镇。
二流有点纳闷了,难不成是大的庙会在哪里举行,那可是酒肉盛会啊,可鼻一嗅,也没闻到鞭炮放响后的味道啊,可嘴一馋起来,就没多想什么,摇摇晃晃的就踏上了这条道。
走了一会,这二流渴了,刚好走到了一户人家前头,心想借口水喝好赶去庙会的地方,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混点酒肉再打打牙祭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门是虚掩的,里头的灯光幽幽的,也不像是日光灯也不像是钨丝灯,可喝得七荤八素的二流哪里会在意这些,直接喊了声有人在吗,见没人回应,便推门进去。
推门进去之后,几声野猫的声音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屋里冷飕飕的,二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二流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应他,他有些皱眉头了,这屋里有灯说明主人还没睡,怎么讨口水都这么难,该不会是闻到自己的酒味了。
迷糊糊的,他就说,只是讨口水喝,怎么还躲起来了。
话音刚落,暗处一个野猫蹿了出来,直接朝他扑过来,这二流毕竟是乡下长大,大狗倒还有些怵,这家猫什么的,他那里在意,抬腿一扫,可奇怪的是,这野猫凭空不见了,可眼前却是出现一团绿的气息,这下二流酒有点醒了,知道这是遇到了“野窟”了。
所谓的野窟是乡下常走夜路的人的说法,各个地方叫法不同,二流哪里就叫野窟,就是阴人住的地方。
酒吓醒之后,他赶忙退出门外,只想着赶紧跑回来时的岔口,跑出门外没几步,就看着了一个人影,有些佝偻瘦小,但二流明显感受得到冷飕飕的气息,知道自己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了。
二流不敢靠近,就想侧着身从旁边抄道逃走,心想着凭自己的印象跑到岔口,应该就没事了,可没跑上几步,眼前出现几十盏幽绿幽绿的小灯,细看之下,这哪是什么灯,分明就是之前看到的那种猫狸。
这下二流吓得已经是两腿发软,浑身冒着虚汗,好不容易憋起一口劲往反方向撒开脚丫,只听到那暗处朦胧的人影发出一种奇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二流只觉得毛骨悚然,更加没命地狂奔,也不管方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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