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你可要想清楚了,杀了我,那北俱芦洲和西牛贺州就是不死不休。”
“哈哈,观音,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碧蟾这个三只眼的癞蛤蟆,一脸嘲笑地看着观音,这让观音怒火烧。
“你这三只眼的癞蛤蟆,怎么,不躲在大日的屁股后面了?”
碧蟾对于观音的嘲讽不屑一顾,当初天帝君临天下之时,观音还不知道在哪呢?如今倒是抖了起来。
“观音,如今西牛贺洲自身难保,更何况,你算是西牛贺洲的人吗?”
碧蟾一句话便点了观音的痛处,这让观音脸色一寒,手的杨柳玉净瓶便对准了碧蟾,这是要收了碧蟾这只三眼癞蛤蟆。
碧蟾一脸嘲讽地看着观音,任由杨柳玉净瓶对着自己,没有一丝惊慌的神色。
“大日将定土珠给了你?”
“观音,你还不算太笨。到了此时,你可明白,你已经被抛弃了。”
碧蟾说到这里,观音脸色一灰,痛心之极。这个三眼癞蛤蟆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被抛弃了,要不然,西牛贺洲的那一位,怎会不提醒自己?
观音顿然从莲台上站了起来,一身白袍无风自起,心的悲愤无法言说,忿怒地看了西方一眼,狠狠一跺,脚下的莲台便化为了齑粉,这是与西方教一刀两断。
自从加入西方教以来,观音为西方教做了这么多,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落得一个弃的下场。
可悲,可叹!
“玉虚宫门下,慈航道人,向道友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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