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刷牙洗脸所以我的耳朵被耳屎粑粑糊住了没听清……安馨呆滞脸:“啥?”
简宁指指她抱在怀里的被,好心提醒:“我的。昨晚不是让你睡我房间么,你专用的被床单在那里。”
……“所以咧?”安馨迅速从心虚转化为色厉内荏,“睡你的被又怎么了?你的被不能睡了?住宾馆的时候那床单被套不都是千人睡还单独给你买新的?再说我们什么关系?还讲不讲革命阶级友谊了?我洗得干干净净才上来还没嫌弃你被没洗呢。”
“嗯嗯嗯,我不嫌弃,”简宁举手投降状,“如果喜欢,尽管抱着,抱回家去。”
“谁稀罕!”安馨气鼓鼓地起床,简宁体贴地把她踢到不知道哪里的拖鞋找了回来,送到脚下。
简宁这边,几乎成了安馨的另一个家,除了没有换洗的衣服,其他的生活起居完全没有问题。安馨的起床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等她刷完牙洗完脸神清气爽地出来,整个小包脸又挂满了笑容。“简老师,早上可以吃月饼吗?”
“下周二,31号,才是秋,照你这样吃法,月饼都留不到那天了。”
“不是说这个月饼没有防腐剂放不长么,总不能为了等秋就让它坏掉吧,多可惜啊。”安馨抗议脸:“简老师你这是形式主义!”
“吃多了变成一只小胖猫怎么办?”简宁嘲笑她,“月饼的热量可是很高的。”女孩好像都比较注意这个?
“难道因为热量高就不吃糖果告别蛋糕么,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甜味能让感到开心懂不懂!”安馨喜欢甜口儿的东西,不过不贪,有节制。“一年一次秋,还让不让人好好过啦,我要吃嘛我要吃嘛,大不了吃完了我们多运动运动。”
简宁对小猫咪撒娇向来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晃着他手臂哀求这种升级版。败下阵的简老师从冰箱拿出月饼,叮嘱:“半块,不能吃多,太冷了。”
“我们还去买点雪月饼冰淇淋月饼么?”安馨两眼期待。
简老师默:“买。”养猫儿就是这么不容易。
“哇,简老师真好!”安馨竖起大拇指,手动点了两个赞:“来来来,月饼分你一小块。快吃,吃完了你回房间睡觉。不睡觉老得快懂不懂?”
对大十一岁这个问题有些怨念的简老师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好吧?”唉,等小孩儿二十几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快奔四了,是不是更加要被嫌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