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宿舍那帮家伙太禽兽!昨天我回去,三盒就给我留了三个。”夏励哭泣脸:“他们还说得好听,一盒八个,两个宿舍八个人,刚好一人仨,好好地给我留着呢。”
“……打一顿让他们吐出来?”安馨气恼脸,不是舍不得月饼,而是——为什么人家可以一次吃三个?考虑过她的感受吗?嘤嘤嘤没有家长管就是幸福!
“啊?”夏励呆滞脸,他不是这个意思啊:“吐出来谁吃啊!算了,我现在晚上都训练,宿舍卫生什么都是他们帮我做,应该犒赏一下的。”
“我明天再给你带一盒,家里还有,”安馨安慰夏励,她倒是想去帮宝贝儿再多买点的,不过实在是太远了,这两天都没时间,也不能老让简宁当车夫。想着简老师不知道是不是要经常熬夜,她还这么沾人家光占用人家时间,挺不好意思的。
“我那边也还有呢,昨天才吃了一个,明天一起带给你。”话不多的夏辰也贡献出了自己的份额。她吃的本来就不多,顾泠澜大男人也不爱吃零嘴,消耗比较慢。
“啊!好!”夏励喜滋滋地一转视线,看向某个方位,他还可以送点给浅哥尝尝呢。
宋浅这个时间点,刚才教练办公室走出来。承受了半个多小时教练+助理教练的轮番攻击,从高压政策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宋浅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他拒绝了学校的保研,毕业之后,就不会再打球了。
事实上,他更加希望,现在就退出球队,好全身心投入即将开创的事业当。不过他不是没有责任感和道义的人,基层预选赛马上开始了,现在退出太仓促,可能影响J大的出线,毕竟东南赛区每年都是参赛队伍最多、竞争最大的一个赛区。而打完了这学期的预选赛,明年的分区赛和八强赛,他就视情况而定了。
打球虽然有乐趣,但是他并不打算把这个当成职业,自己的条件自己清楚,在CBA或许还是不错,但是要入职业队打CBA甚至更上一层,那太勉强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蠢东西……
想起夏励,宋浅忽然就有止不住的思念漫溢。一队二队训练不在一块场地,他昨晚上基本只能偷偷隔场相望。好不容易训练结束了,蠢东西居然没影儿了!
他不肯留下来跟大家一起洗澡……这个理由宋浅真是觉得又欣慰又无语。
欣慰的当然是他不希望蠢东西被别人看见,这样做刚好如了他的愿;无语的是,蠢东西还在介意大小的问题?
回到宿舍,展杨已经帮他带了一份饭。看见宋浅回来,展妈妈从电脑前抬起头:“明天放假,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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