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更是留下了一行字,‘时----胡静,毙。’
那清脆的铁链声,婉转长,似在给这年轻的生命奉上最后一曲,又似饮饱了之后的打嗝声。
这一夜,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而见证了那一幕的昏暗路灯,还在那恪尽职守的工作着。
“瑾淩小猫咪,我能这样叫你吗?”在这阴阳客栈已经有一段时间,我也摸清了阴阳客栈存在的规律,我从初时的害怕、不可思议,到现在的坦然接受,这个过程也就用了一天的时间。
白天休息,晚上营业的阴阳客栈,一到夜幕降临,生意就好到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各客人,更是每天都在阴阳客栈外面排长龙。
他‘它’们有的是有事求到这里来,有的纯粹是打尖住下,还有的是在这寄卖各种各样的物品。
这间存在于阴与阳之间,有着特殊地位的客栈,它就像是一杆标杆,坚定不移的竖立在那里。
来到阴阳客栈,其实有小半月了,间,有一辆车出山,我本来有机会跟着出去。
可当时已经跨上车的我,看到蹲在廊檐下雕花扶栏上的小猫咪,被那抹快要被云层遮掩的夕阳照耀,显得那般可怜遗世时,心没由来的就升腾起一股纠疼和深深地愧疚。
我仿佛在小猫咪的身上,看到了那个在梦与我几次纠、缠的男人,胸口那挂着的古老玉佩,更是在那时散发出灼热的热量,烧灼着我的胸口,我疼的额头汗水直冒,抓着衣领捂着胸口,脚下更是鬼使神差的走下汽车,重新走回到阴阳客栈里。
等我走回到客栈之后,那灼热的疼痛感已经没有了,那种晃神,就像从来都没有过般。
只是,唯有胸口,被玉佩掩盖下的地方,出现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黑猫,它长得神似小猫咪,却又不像。
胸口的那只小黑猫,那双比海还要湛蓝清澈的眼,迷离的有着邪恶和深情交替。
是的,深情,一种不该属于在猫身上的表情。
也就是那次之后,我被彻底的留在了阴阳客栈,虽然我是自由身,可是那种离开的欲、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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