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昆瞪圆了眼珠,对方意有所指,分明是觉察到了“棋”的特殊之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在这里,足足等了七天,就是你,不会错了!”青年抬起胳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林老先生刚才坐的位置:“落座吧,如果你能赢我,不仅仅是这枚棋,你有任何愿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尽量满足你。”
张昆面沉似水,本来以为就是找棋,找到后销毁即可,此刻才知,事情没那么简单,早先的不祥预感,居然成真了!
这大鼻青年,从七天前就在此“等候”了,莫非是“预知”能力者?否则又怎么可能提前七天便料定有人会来?
要知道,张昆触发【落有悔】,甚至知道有【落有悔】的存在,也不过是昨日之事!
严格算起来,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若真是如此,还怎么玩?他能预知未来,连未来几天后的事情都预言到了,下盘棋还不是百战百胜?估计怎么赢都预知到了。
但是,他那句“就是你,不会错了”似乎又不能百分百肯定张昆就是他在等的那个人。
难道是模糊不清的预知能力?
这类能力虽然能预言到更为久远的未来,但是由于预言内容以稀奇古怪的形式表现,比如抽象的图画,又比如隐喻的诗歌,整得晦涩难懂,闹不明白也就罢了,还可能理解成相反的意思。
好像也不对……
张昆忽地心一动,假装漫不经意地说道:“请问……你是不是职业棋士?”
青年呵呵一笑,好像在嘲笑张昆,想打听自己的身份,何必旁敲侧击,直接问不就行了。
“我不是职业棋士。”青年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张京剧脸谱的面具,扣在脸上,“我叫帝昌,皇帝的帝,明的,昌盛的昌!”
帝昌微扬起下巴,声音透出一丝戏谑:“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应该觉得很耳熟吧,不错,我就是帝命的弟弟,神朝的逍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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