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只是把他变成了婴儿。”
其实是删掉了李察德出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包括有关语言的记忆，他已经被还原到了刚出生时的状态。
“变成婴儿……你……”众人心底一阵冰寒，并未意识到张昆只是删光了李察德的记忆，还以为是某种能影响心智的可怕能力。
格林面容阴沉，森然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无非是不想他说出你的能力，何必做到这种程度？我们可以帮他作担保，发誓不说出你的能力。”
“发誓？”张昆嗤笑了一声，“发誓值几个钱？”
“可以用神的名义起誓。”
“不好意思，我是无神论，不大懂你们有神论者的逻辑。”
“……那用父母的名义起誓，可以了吧？”
张昆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上个月的一个报道，讲的是弑父杀母。”
格林彻底无语了：“你就是死活不相信，对吧？”
“是啊，我反过来要问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们的誓言？我和你们很熟吗？很了解你们？鬼知道你们讲不讲信用，是不是诚信之人！”
格林不知该说什么，良久才道：“你要怎么才肯让李察德恢复正常？”
张昆微微一笑：“我有说过，可以恢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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