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两三里路,面筋突然一拍大腿,“兄弟,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去大嘴的游戏厅搞钱去。”
“什么?再去游戏厅?”我摸了摸面筋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要知道现在麻将机已经改了程序,就凭我和面筋那点儿手段,到那也是去给大嘴送钱的,这千把块钱,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面筋拉着我坐在了路牙石上,“兄弟,这一次咱去不玩麻将机。”
我没好气地说,“哥呀,去游戏厅不玩麻将机还能干什么?难道去玩街机三国吗?屎都憋到门口了,我现在可没心思玩游戏。”
面筋压低了声音,“咱们两个这一次去做时迁。”
做死前?这是什么东东?难道是做死之前再疯狂一把?我琢磨了好久,才终于明白过来了,“你说是做时迁?梁山好汉鼓上蚤时迁?”
“嗯。”面筋点了点头,“既然大嘴能够布局害我们,那我们就用一个以其之道还治彼身,偷他个狗日的!”
“偷?这事有些不妥?”我有些犹豫了,我做一个烂赌狗就够丢人的了,再背上一个小偷的名声,那我爸非得跟我断绝父关系不可。万一被大嘴逮到了,挨打是轻的,那小非得把我们送进去吃牢饭不可。
面筋长长叹了口气,“兄弟,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咱们还有更好的法吗?李雯雯不是说过吗,大嘴每晚八点就会带着他的兄弟到永昌茶楼喝茶,而她的小姨李芳则在楼下看场,二楼应该没人,你小从小就会爬树,顺着下水管爬上去,事情不就成了?”
面筋还真是做狗头军师的料儿,这么短的时间,就策划得如此滴水不漏,我也被他说动心了,“面筋哥,先说开呀,我只偷欠条,他的脏钱我可一分钱都不要。”
面筋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咱不能偷欠条,只能偷钱。”
“这是为啥吗?”话一问出口,我心里已经明白面筋的用意了。如果只偷欠条的话,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嘴,这件事是我们两个做的,那样岂不是引火烧身?以大嘴的脾气,就更不会放过我们了。
“偷钱就偷钱!”我一咬后槽牙,应了下来。
谋定而后动,我们俩儿心情好多了,一起去喝了两碗羊汤,然后暖暖和和地回宿舍睡觉了,这两天,没黑夜没白天的,我俩儿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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