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领结,花格的马甲,雪白的衬衫,黑牯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一身着装很有点儿职业斯诺克球手的派头,他抖了抖脸上的肥肉,呵呵笑道:“白月,上一局你已经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这一局你拿什么和我赌?想让我陪你玩,只怕你的级别还不够!”
白月咬了咬牙,把左手的小指伸到了球台上,“黑牯,你别得意,这一局我把小指押上,你敢不敢赌?”
“我有什么好怕的!”黑牯轻蔑的说:“如果是猪蹄,还能让哥解解馋,我要你的小指有个屁用?”
“你……你……欺人太甚!”众目睽睽之下,白月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一球杆打在了黑牯的肩膀上,上好的球杆顿时断为两截。
“小,你是第一天出来混呀,敢来绿萼闹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黑牯揉了揉肩膀,大声喝道:“来呀,给这小点儿颜看看!”
他一声令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三四个混混,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把白月摁着跪倒在台球桌上。
黑牯捡起半截球杆,冲着白月的脸就是一下,“小,我知道你是李大嘴的手下,但是这里是刚哥罩着的,你来这里耍横,找错地方了!”
刚哥就是蒋永刚,涧水县四大地痞之一,这个黑牯就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
蒋永刚一直和李大嘴不对付,虽然表面上没撕破脸,但是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是有的。
这一下白月右边半张脸顿时肿了起来,可他还挺有骨气,硬是忍着一口气不吭。
黑牯心里有气,对着黄发青年的左边脸又是一下,“我叫你小横?”
白月曾经是我的兄弟,前些时虽然摆了我一道,但我相信他另有苦衷。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为了钱出卖了我,要收拾他也得我自己收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挨打。
我主意打定,就带着那一脸标志性的坏笑走了上去。
经过李雯雯的这三个月特训,我的身手比以前敏捷多了,一个箭步就跳到了台球桌上,然后伸手一抓,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黑牯挥舞在半空的半截球杆,“这位黑牯哥是,年轻人不懂事,教训两下就行了,何必要把事情闹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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