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能拍视频的手机很少见,我一直窝在涧水县,没见过啥大世面,没想到陈娟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就是为了偷拍。
我哑口无言了,我以为一直把她玩弄在鼓掌之间,没想到到头来被玩弄的人却是自己。
陈娟晃了晃手机,“你应该知道蒋永刚是我的人,如果我拿着这个,让他剁你两根手指头,相信就是你表哥张亿恒出面,也护不了你。”
陈娟这话倒也不是吹牛。如果她真的让蒋永刚这么做了,那么按照道上规矩,没有人能出来说什么。
这也是很多老千的最终结局,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牛逼如李老千,不是也着了别人的道吗?
虽然一败涂地,但我并没有失去理智,我知道陈娟还有话要说,否则的话,她直接把手机交给蒋永刚得了,用不着把我堵在卫生间里,把嘚嘚说这么一大堆废话。
所以我没吭声,只等着陈娟的下。
果然,她粉腮泛红,扑闪着水汪汪的眼睛说了句,“想让我把这段视频销毁吗?”
“想。”这是我的心里话,我老老实实地把它说了出来。
陈娟的声音瞬间变了样,“那就跪下来,求我,大声地求我,然后……”
说着,她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把一条腿翘到了墙上。也真难为她了,这么大的岁数,竟能玩出一字马的幅度。
我如果按照她的要求跪下去,再联想一下她的暗示,那么就只能做一个动作了,马丹,这不是传说的跪式服务吗?
我的怒火腾地一下起来了,如果陈娟只是要我正常的啪啪。那么我也许会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关系,答应她的要求,牺牲一下自己,但是她这样做,分明是在羞辱我吗?
陈娟的声音急促起来,“小兄弟,快些跪下去,只要你照着我的话去坐,待会儿牌局重新开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赢多少都成,就当我给你的小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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