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三十五个千元筹码,她竟然一把全押上了,而且压得是连庄对,真是拿钱不当钱呀!
一把押了三万五千块的对,这只怕是这个赌场里的头一遭,就连附近几张台的玩家,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了。
美女荷官开始发牌了,说句实话,我心里有些紧张。不是说三万五是什么天数字,而是输钱不是这么输的,这还不如打水漂呢,那样起码还能听听响声,而现在呢,只能让人当猴耍了。
开牌了。还真的是日了怪了,庄家竟然是一对,庄连对。
霎时间,尖叫声,口哨声,连成一片,那位戴眼镜的阿姨起死回生,一百块顿时变成了一千一,激动的吻了我的脸蛋一下。
我数学不好,得好好算算,三万五翻十一倍是多少,我正在扳指头呢,美女荷官已经把筹码推过来了,一堆,全是一千块一个的大筹码。
也许是怕我下一把再押对,赌场里换荷官了。
换走了赏心悦目的那个美女荷官,给我们这张桌派送来了,一个满脸青春痘地猥琐男。
这是赌场的惯用伎俩,如果遇到运气特别好的玩家,他们会通过调换荷官,放慢发牌速度等手段,来消磨玩家的耐心,从而改变运势。
这也怪不得人家,确实是栗紫玩得太残暴了,下一把如果将四十几万全押对,万一了,那可就是好几百万呀!
更残暴的是,如果栗紫真的下一把还押对的话,旁边的玩家肯定会跟风,这样赌场要赔的就是天数字了。
那个猥琐男扣扣这儿,挠挠那儿,根本没有发牌的意思。
更的是,一个瘦的像麻杆的人也走了过来,别看他瘦是瘦,可是走起路来带风,一双眼睛跟装了探照灯似的。贼亮贼亮的。
栗紫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个人叫麻杆,是个厉害角。”
栗紫就是不提醒我,我也想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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