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瞪了瞪我,“杨志强,你真行。第一天报到,就迟到了两个小时。”
“多谢老师夸奖,我如果不行的话,吴老师你一不会让我来一班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吴老师哼了一声,让我找个位置坐下了。
吴老师今天讲的是如何在扑克牌背后做记号。也就是香港赌片里所谓的“落焊”。江湖上有很多的流派,可以统分为“活”和“武活”。
“落焊”所谓“活”是指不用特殊的工具,也不把牌背弄破或留下永久性的痕迹。这种方法的优点是使用简单且随时可用,且无“脏”可抓,打完牌后不需要太刻意的处理牌,随着牌的老旧记号也会不清晰,即使牌局之后有人验牌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发现有问题搜身的话也找不到特殊的工具。但缺点是认起来费劲,而且随着牌的老旧会越来越费劲。尤其是新手,为了看得清楚总是盯着牌背看,很容易引起对方的疑心。
据吴老师所说,大部分老千作“活”都是用手指甲。他们一般会把小拇指的指甲削尖磨薄,边打牌边给牌做上记号。所以她告诫我们出师之后,看到小拇指指甲特别尖的赌客就要多加小心了。
吴老师当场做了示范,她说自己更喜欢用食指。一副牌只要一过她的手,看上去也只是简单数了一下牌,她就把记号做好了,要知道正常人数一副牌要用二十秒左右,而她竟然用了十五秒就把记号做好了。
我有些不相信。就自告奋勇到了讲台上,考验了吴老师一把,果然,她能够说出任意一张牌来,而且准确率百分之百。
我彻底服气了,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讲过了“活”,吴老师接下来开始讲“武活”。所谓“武活”,一般的话会使用很特别的工具,或是把牌弄破或是留下永久性的痕迹。
“武活”的种类就太五花八门了。有用带刺的戒指刺破牌的,有用红光白光扑克的,有用红光白光眼镜配合药水边打牌边作牌的,有带颜料往牌背上涂的。有用油墨感应器的,有装摄像头的等等等等太多了,就像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方法。
这些方法的优点是认牌清晰,见效快。但缺点也显而易见,用那些个高科技认牌的把。设备庞大且需要人手多。一场小局搞下来赚的还不够成本,大局的话又有可能碰上干扰器。
而且记号自己好认了,同样容易被别人认出来,一旦搜身的话很难自保。而且这些方法都有巨大的破绽,要嘛得妥善处理好玩过的牌,要嘛就得防止别人搜身。总之一旦被对方看出端倪则很难开脱。
吴老师说她最喜欢用“挂花”,所谓“挂花”就是往扑克上加东西,可以涂药水,可以涂印泥,可以用水笔在牌背上写,关键时刻就算是涂烟灰,口水,鼻油就是鼻上面的油,肥皂也都是很有效的方法。相对于各种方法来说,有很多种“挂花”的方法属于非常折的办法,它不但可以事先加工,就算是临场做也没有什么破绽。在做的很隐蔽的同时也更容易辨认。除了在牌局结束之后要稍微处理一下扑克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麻烦事。比如说鼻油,随时可以使用摸摸鼻就行,牌局结束之后轻轻擦一下牌背就可以了,但是缺点也很明显,主要是由于扑克人人都要摸,鼻油很容易被蹭花蹭掉,就算是反复不停的作牌还是有很多牌难以辨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