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轻抚着左手腕上的西铁城手表,多么希望它能够突然好了。但我知道,那只是妄想,这个时候我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我看到有些赌桌围了很多人,而这些人多的赌桌其牌路大多都显得不可思议,要么长庄长闲连出七八个以上,而且刚出了长庄接着又出长闲,要么就是庄闲一直单跳。即使凭科生极其有限的数学概率知识来看,我也觉得这样的牌路十分罕见。但问题是整个大厅总有那么一两桌是处于这种极度不可思议的状态,仿佛着了魔一样。那些桌被一干赌客围了三四层,大伙又喊又叫不停嚷着“公、三边、顶、吹”等词语。待开出的牌又跟前路一致时,大家都互相点头欢庆致意,仿佛正是他们的使劲叫喊才让百家乐新开出的结果契合大路的方向。
我虽然觉得这种单调一致的牌路在概率上来说十分罕见。但我潜意识里感觉到眼下这种趋势似乎很强大,根本不是那些看不见的概率理论所能左右的。于是我专门找这种人多财旺的台,见到大家押什么就跟着押,而且在大路非常有规律且一个新的庄路或者闲路刚开出来时只要嬴了我就翻倍加注就是把本金和一倍营利在下一手时全部押上。牌路果然一直很好,经过几次翻倍押注后我的本金很快翻了差不多五倍,从十万变到四十多万。但是距离阿霞规定的百万之约还有很大的差距。
后来,当这个赌桌的牌路渐渐混乱人群都散开后,我就继续在大厅转,等待牌路好人气旺的台再次形成。几乎每半个小时左右就会重新又有一个这样的旺台出现。不过在嬴了两三万后我渐渐很少再翻倍往上押了,而是每次嬴了之后留下一半营利,当我的筹码一路攒到七十万的时候,我看到了李雯雯。
当时她正在第二桌上玩,很多人跟着她下注,她下什么就会开什么,完全不可思议。
我刚看到她时还以为边上的人都是在楷她的油,因为她打扮得很经典,豹纹背心,下面一步裙,皮肤白皙,事业线那里分明是一道令人眩晕的峡谷。
我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走近后我才发现大家围着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在跟着她下注。所有人都踮起双脚身体前倾往里挤,唯有她像个女皇一样坐在间。
她用圆润白皙的手指轻轻拈起牌,微笑着故弄玄虚似地朝两边的人群望一圈,仿佛在点数看是不是人都到齐了。然后她扬手看了下第一张牌,同时也给后面和左右的人都看到。然后她轻轻搓开第一张牌,让重叠在后面的牌一点点露出来。这时候四面的人群便开始大喊叫着,吹呀,吹呀或者顶呀顶呀。出来后果然是大家想要的牌。于是她把牌往桌上一摊。朝对荷官喃呢着说不好意思又赢了。
这时旁边几个男人就插科打诨地说主要还是美女你吹得好呀,另外就有人接了话茬说可不是吗不过有时候也得幸亏我们顶得给力。
说句实话,我听的心里直恼火,要不是打不过那么多人,我急需要赢钱的话,我早就大打出手了。
可是李雯雯呢,刚开始只是脸微微泛红,但马上又露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神,引领大家继续下注。
刚开始那靴牌的牌路倒没什么章法,一会庄呀一会闲的红红绿绿。但李雯雯的命率真的很高,所以我看了两把后,也跟着五百一千的下注。
李雯雯总是五千一万然后再五千一万地循环下注。她的注码并不算最大,她旁边有个大腹便便的年人从一万开始往上推,几把就翻到了十万一注。...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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