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右手一抬,也从夜空摄来一颗星辰,但星核颜色却大变,化作一白色棋。
正当白袍道人要落时,突然他面色一动,目光一转,看向虚空某处,仿佛穿透了层层虚空,定格在天界凌霄宝殿。
凝视了片刻后,方才对青袍道人笑言:
“看来这昊天小儿按耐不住了。”
“他坐在那位置上,有所察觉也是应当。”
青袍老者抚须回道。
“此目光太浅,只盯着那个位,永远只为棋也。”
白袍道人摇摇头,声音不含感情的道。
“师兄此言缪也,我等在这天地间,何人不为棋?!”
“真是恭喜师弟了,这棋力越发见长。”
白袍道人却没有回答青袍老道的话,反而又言起棋力。
“上次可是吃了不少罪,门下弟几乎殆尽,总得有些收获。”
青袍老道对白袍道人的话恭喜,面色不动,淡淡的回道。
“师弟着相了,入得这棋盘,俱为你我棋。
你我的那些弟,蝼蚁也,何足挂齿。
而如今,也不存在截阐二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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