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四爷道：“那就再给她一块肉骨头。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一棍打死了事。”
七月十五枣红圈，八月十五枣落杆。
枣红了圈，有些就开始往下落。
满院都是。老爷带着三个孩在院里将这掉下的枣捡起来，每天都能捡到一小盆。生吃的枣怕孩闹肚。洗干净了，放在锅里蒸或是煮。等熟了以后，晾凉了，也甜丝丝的。孩们也爱吃这个。印薇也不嫌麻烦，将枣皮和枣核都去掉，压成泥，那蜂蜜一拌，给孩吃。
等到了八月十五前后，满树的枣就都红了。用竹竿打下来，将完好无损的枣晾晒好。收起来，能一直放下去。今年光是这个枣树的枣，都有二三百斤。
听附近的人说这个枣树这些年可没怎么挂果，还真是厚积而薄发。
老爷听了这话，就越发欢喜。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
可不正是好兆头。
这一年的重阳节，林雨桐正在厨房给孩蒸枣糕。
院里，老爷的收音机里传来广播声：“……恢复高考……招生对象，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高毕业生。会议还决定，录取学生时，将优先保证重点院校、医学院校、师范院校和农业院校，学生毕业后由国家统一分配。”
这一天，林雨桐觉得，一定要记住。
一七七年的农历月初重阳节，也是阳历的十月二十一日。
哪怕在这个四合院的小厨房里，她似乎也能听到知青们的欢呼声，雀跃声，还有奔走相告之声。
能听见他们哭，听见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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