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四爷直起腰,又往外走,“我先拿几根柴火,将炉点起来烤着。这湿哒哒的,屋里也不舒服。”
“上面还不能用锅,省的叫人觉得咱们另开灶了。”林雨桐等四爷将柴火抱来了,就道:“弄一个大瓦罐。”
日真是越过越原始了。
晚上,林雨桐从空间里拿了馒头和肉酱出来,两人饱餐了一顿。肚才觉得舒服了些。
这两天下雨,没干活,一家都吃的是稀的。当然了,据小何氏说,老太太的点心什么的,都给三郎两口和殷幼娘送去了。人家是饿不着的。
第二天一早,三个媳妇都得回门了。
老太太亲自收拾了一篮白皮的鸡蛋,一篮山梨,一篮大红枣,两条大鲤鱼,一个肘,一坛酒,叫了马车,将三郎和范氏送出了门。
而给四爷和林雨桐,收拾了一篮豆角黄豆,一篮山楂,一坛自家做的酒酿,这就算完了。
林雨桐即便不在乎东西,可也在乎这个脸面啊。
豆角黄瓜——秋天的,都老了。
山楂——后山上有的是。野生的。
酒酿——一把米和水做成的。
等到小何氏跟二郎这里,就只有一篮菠菜,一篮酸枣了。
菠菜——也可称为秋波,秋天的菠菜。老了,喂猪猪都不好好吃。
酸枣——漫山遍野的都是。硕大的枣核裹着一层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