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这才笑了:“好……不坏……再不换了……”
安安这才抿嘴笑。
等方云撩开帘进来,看见这男人和孩相处的甚美。
婚礼热热闹闹,结巴还提早定了豆腐,今儿吃的是流水席,一盆白菜炖豆腐,一人吃两口就算是喜宴了。这也是少有的奢侈婚礼了。
今儿是钱妮主厨,铜锤和白元帮着招呼客人。铜锤刚把空盆端回去要再盛菜,胳膊就被人拉住了,“铜锤哥,真是你!”
“杏?”铜锤愣了一下,“早听说你也到言安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他上下打量了杏,“行啊,看着出息了。都成了干部了,再不是见了人就害羞的低头的小丫头了。你大哥看见你这样不知道得多高兴。”
杏抿嘴一笑:“咱们这算不算是他乡遇故知?”
“怎么不算。”铜锤笑了笑,“人生四大喜总算占了一条。”他朝婚礼那边指了指,“人家的洞房花烛。”
杏捂嘴就笑:“铜锤哥哪里用羡慕别人,要是也想洞房花烛,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乐意呢。以前我娘个佟婶还说咱俩……”说到一半,她脸上一红,好似有些失言,“看我,一高兴就胡说八道。”
铜锤也有点尴尬,自己跟杏的婚事,还真是不少人都提起过。很多人都觉得大概这是一门好亲事。不过这个时候提出来,就叫他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了。
钱妮出来抱柴火,见两人说话,她就退回去躲在门帘后面听了半天,这会听着杏的话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她心里一恼,掀了帘拉着脸就出来了,“锤哥,干嘛呢?这老半天了,我还当是有什么事给绊住了呢?原来是竹马遇见了青梅了!怎么?叙旧呢?叙吧!”
杏收了脸上的笑意看向钱妮:“我们一起长大的,说说话不妨碍你吧?”
钱妮冷笑一声,三两步走到铜锤的跟前,轻轻的推了他一把:“我叫你在这儿说你还真就停下了?听不懂正反话还是怎么的?”说着,伸手在铜锤腰上一扭,“干活去!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大家都等着上菜呢。”
铜锤浑身都僵住了,又被她掐的半边身酥酥麻麻的,偏又不敢看着虎妞,于是马上转身,利索的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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