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一路跑上去,钟山正在窑洞门口等着呢,“下了这么大的雪,今儿她还去上班了。后半天觉得肚不舒服就回来了。一直在屋里躺着,要不是我进去告诉她先别睡,一会吃羊肉,我都不知道她这是……”
钱妮摇头:“不到生的时候,生不了!”
林雨桐气的想扇她,“你怎么知道生不了?”她号了脉,就赶紧道,“你们去方大姐那边,用她家的锅灶烧水送过来,再去医院喊个护士过来帮忙……”
钱妮深吸一口气,就是没喊,“生孩是这样的?我不知道……”
“你这是累的很了。”林雨桐皱眉,“你怎么回事,在书店也是坐着办公的,怎么把你累成这样了?”
钱妮咬着嘴唇,“我这不是没想到怀个孩这么娇气吗?也是这两年跟着大姐静享福了,没干过什么苦活累活。人家也是怀孩,生的前一天还挑水呢。我就想着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帮着搬了几趟书,谁知道就扛不住了……”
就这还自己坚持走回来?
八个多月的孩,小了很多。生起来倒是容易的很,一锅羊肉炖出来了,孩也生下来了。
“还有那什么工作组,非得要我坦白,坦白自己有没有反革|命的思想和言论,我说没有,结果天天被找谈话,一站就是大半天……我就跟他们硬扛着,谁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不济事……”
这不是逼供吗?
林雨桐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钱妮摇头:“都一样,我怎么能搞特殊……再说了,我就不信抗不过他们……”
愚蠢!
“就扛成这德行了?”林雨桐给她解衣服,“觉得怎么样?哪里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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