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还没说话,外面已经响了救护车的声音。从三楼的医护室有电梯直达楼下,四爷赶紧过去看着,这肯定是要跟着去医院的。
林雨桐听了金沙的话,又打电话给江桥,叫他直接去医院。
江桥有点懵,“怎么会风呢?”这几天不是正高兴着又得一儿吗?以前会催婚,现在连问一声都想不起来了。他此刻在酒店,边上陪着喝酒的是圆饼,挂了电话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不应该啊!老爷现在每天早晚还坚持跑四十分钟呢。比我的身体都不差什么。要不然能叫那女人老蚌生珠。”
圆饼踢了他一脚,“那就赶紧走吧。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过去。”说着起身,又不放心的叮嘱,“年龄都那么大了,有个三张两短也是正常。这个年纪最忌讳大悲大喜。如今这样,未尝不是欢喜的过了。人都说是祸福相依,这玩意真是说不好的。之前还说这是福气是喜事,你看转眼就什么也不是了。到了医院也别一径的抱怨什么,揪着不放能怎么着。这间隔着博的面呢。不说别的,就你那兄弟,说实话,是比你出息。你不能不承认这一点。你现在是跟桐桐那丫头合作,那个电视剧连拍了两部,你前前后后跟着赚了两三千万了吧。这里面虽说是有博的面在,但要是你弟弟真心想难为你,我估摸着女生外向,博拿他闺女也没办法,你没看他现在那样,整个就一女儿奴。”两人说着话,就出来上了车。圆饼一边开车,一边絮叨个不停,“不过也不怨人家显摆,那丫头是有几分本事,就只投资的眼光看,不服都不行。这回海纳可是赚了个天数字的。这还不算捧红的艺人……”林博这边光是艺人的广告代言,赚的手都软了。身价提起来了,这就是摇钱树。这都是暂时无法去用数字估量的财富。他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人家没打算为难你,该给你的也给你了。上一代的恩怨也就那样了。你跟你弟弟处不好,但也别总弄的跟仇人似得。到底是博的女婿,你说这一个手心一个手背的,博能不为难吗?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江桥撇嘴,还一个手心一个手背呢?听的人牙酸。他受不了这个啰嗦劲的,“你赶紧给我闭嘴吧。”他像是要找麻烦的样吗?“我那老是什么德行我清楚,那就是个从来只有他自己个的人,把谁往心里去了?奶奶?我妈?还是我?以前我以为是那对母,后来也明白了,他们过的未必就比我好。老爷是自私了一辈的人了,只要他觉得对的,觉得好的,只管按照他的意志来。哪里管别人的感受。就这样吧!我跟那母俩……好是好不了了,不过也没恼,各自各自的日呗,互不相干的。以前还有老爷牵着两头,不得不在一个屋檐下,现在呢?老死不相往来也无所谓的,也就是赶巧了,偏是博的闺女,这个寸劲你说说,上哪说理去?”
这话圆饼听在耳朵里,就暂时不言语了。他也看出来,江桥心里是有这想法,但也不是全部,到底是亲爹,嘴上再硬,哪里能真不担心。那一双手搁在腿上都抖起来了。
却说这边把江天送进医院,医生的结论还没下来呢,坐在一边等着消息的金河就白了脸,喊肚疼。
林雨桐赶紧扶了她一把顺便偷着把脉,这脉象是有些胎气不稳,但还不至于真疼的了不得。心里疑惑只一瞬,眨眼间马上就明白了,“护士!护士!送妇产科……”
江天这样总得有个说法,有孩又保不住胎大喜大悲之下风了。金河对外是一点都不想担责任,又急切的想把肚里的这块肉赶紧拿了,如今不过是顺势而为。
两人是跑了这边跑那边,就是有秘书助理,忙的也是脚不沾地。
等江桥过来,四爷就把江天这边彻底交给他看顾,“我们在楼上妇产科?”
“怎么了?”江桥还是问了一句。还以为是一个呢,闹了半天是两个都躺下了。
四爷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做手术。”
江桥秒懂,就是孩保不住呗。他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了,“那……那……那你们……你们那什么……忙去吧……这边有我呢,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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