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唾了两口嘴里残留的青盐味,“这是怎么话说的?不是做戏?”
“那上哪知道的。”十爷回头看爷,“您说这问题出在哪了?”
能是哪?
冷了年氏,问题必是出在年羹尧身上了。
爷不说这事,他这两天愁的是额娘出宫的事,“……工部已经打发人去五哥那边了,可爷这边能不修吗?”
十爷瘪瘪嘴,爷的额娘死的早,没有要奉养的人。想起来就叫人觉得心酸的很。
得!
爷就知道这事不该跟着货商量,如今是谁去工部都往外派人,“老三、老五、老七、还有八哥那边都去了,爷昨儿打发人去工部,说是昨晚给回话,至今都不见人来。这事不允许的意思还是怎么着?”说着,也不等十爷回答,只吩咐人往内宅去,“去告诉福晋,叫她今儿往宫里递牌……”
“叫我进宫?”福晋闲闲的吹了吹手心里瓜瓤上的薄皮,然后一把倒进嘴里嚼的香甜,“我进宫去见谁?”
被请回来的爷白了她一眼,“真是呆傻了的。谁说话算数找谁去?”
万岁爷说话最算数,你怎么不去?
福晋心里不以为意,凭什么求人的事就得我去,“人家凭什么给我这个脸面?”你倒是给我挣脸了没有?
“你傻啊!”爷从来不知道自家的福晋什么时候这么不开眼了,“脸面从哪来的?你烧香拜佛把香火钱给足了,那佛祖都给你三分颜面……”
“你叫我进宫贿赂皇后?”福晋蹭一下站起来,连连摆手,转身就往内室去,“这事谁愿意干谁干去。反正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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