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喷完了半坛酒又都下去了,下面的人刚要把两人劝开,结果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又抱在一起哭上了。
老十说十四啊,听哥一句话,别尥蹶了,老四人不错,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乖乖回去当差吧。给谁卖命不是卖啊!老爷明显这是看不上咱们,这怨不到人老四身上,咱得讲道理。
十四说十哥啊,我是亲弟弟,就算是我是混账王八蛋,我亲哥也不会真让我饿死,该有我的一分都不会少了。但你不一样啊,你也别只认你哥了。出了事,老四二话不说来了,这就行了。对你这么个处处给他添堵的兄弟,今儿做成这样就够意思了。好歹是五之尊呢。所以,老四这个哥你得认,死皮赖脸的贴上去也得认……
两人‘老四’‘老四’的嚷着,吓的伺候的一个个的都白了脸。这要是叫上面知道了,一个不敬之罪下来了。主们最多不过申斥,可他们这些听着的可就得把脖洗干净等着砍脑袋了。
于是赶紧叫人请了在客房歇着的五爷来。
五爷刚合上眼,就又被吵醒了。结果过去一看,哥俩大冷天的一人抱着个坛,喝的五迷三道的,嘴里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这会不想着骂这俩货,心里却把老骂了个死臭。要不是为了老,他才懒得管老十这档事。刚才瞧着还可怜,这会又开始混了。
“五爷,您看这怎么着啊?”伺候的低声问五爷的意见。
“分开!”五爷一摆手,“谁的主谁伺候!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人分开拖回去。”
被人一拉扯,哥俩一个喊着‘十哥’,一个喊着‘十四弟’,声嘶力竭的跟白娘娘跟许仙生死离别似得。
这个糟心劲。
不知道是不是十四那天晚上的话起了作用,老十最近特别乖巧。每天按时上朝,上完朝就来上书房。人家也不给四爷添乱,四爷批折他就在一边研磨,四爷见大臣他就自觉地给大臣们上茶,然后就霸占了苏培盛平时休息的角落。不听也不说,最多就是把林雨桐给四爷准备的点心和零食不见外的吃了点。
苏培盛都快哭了,这都快把他的活给抢了。
连着缠了四爷五天,四爷就受不了了。这位是四爷上厕所都会守在门边的那种人,顺杆爬的厉害。四爷原本打算叫他过完年去蒙古处理点事,结果现在压根就打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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