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恩喉结滚动,噗通一声跪下来“陛下,您”
“要说情”宣平帝坐起身来“还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啊,不像他老子的性子,却更像朕年轻的时候。你想想,当年的朕要是跟太孙易地而处,朕会怎么做”
冯千恩眼角抽了抽,才道“可东宫之位,不可轻动”
“谁说朕要动东宫了”宣平帝笑了笑,“东宫依旧是东宫嘛,太子也依旧是太子。只是这太孙”
太孙
这是要废了太孙
“可太孙有大功于朝廷。”冯千恩低声道“这种事,是不是老奴去请阴太师。”
“还是算了。”宣平帝摆手“不要惊动他了。你会有办法的,是吧”
冯千恩还没说话,外面就有人禀报“陈妃娘娘跪在正阳宫外,求见皇上。”
陈氏啊
“叫进来。”宣平帝又躺了下去,闭着眼睛等着。
陈氏进来就跪下去“前朝的事情,臣妾听说了。”
宣平帝嗯了一声“为安庆来的”
陈氏低头,“是臣妾只这一个孽障。是好是歹,臣妾都任命的接着。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教女无方,给陛下丢人了。您怎么处罚臣妾,臣妾都认。只求陛下开恩,留安庆一命”说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安庆命苦。陛下,您该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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